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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最牛刽子手:1分钟砍11个脑袋!

日期: 2020-01-28 15:47 浏览次数 : 57

在历史剧中,经常可以看到这样一种剧情:某个犯人罪大恶极,所犯的是死罪,审判的官员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推出午门外斩首。那么人被斩首后脑袋还能继续思考吗?能思考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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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立决,是清朝最普遍的一种死刑,也就是砍脑袋。这事儿由刽子手来完成,鬼头刀一举,咔嚓一声,把脑袋砍下来就算完事了。听着挺简单,其实并不简单,砍一个容易,砍两个也容易,砍十个百个上千个呢?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刽子手不是蛮砍,而是玩技术,好刽子手刀快手也快,最高纪录是1分钟砍11个脑袋,连洋鬼子都看呆了!

要回答这个问题,咱们先回到现实中,看看其他动物是怎么样的。在现实生活中有一种动物,被砍头后还能攻击人,这种动物就是蛇,我们经常在网上可以看到有人把蛇头斩去后还能跳起来攻击人的报道。

晚清处斩死囚的场景。这可能是西方好事者雇人做出的“摆拍”之作,仔细看两边的“观众”,可知他们许多人并没有看行刑,而是在看镜头,若真是在砍头,应不会如此。现场没有监刑官员,也令人生疑。但即便是“摆拍”,还是能反映出清代实行斩刑时的大致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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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曾上映过一部电影《谭嗣同》,影片末尾,谭嗣同引颈于木墩之上,从容就戮,还不忘吹去木墩上的小虫。这个镜头,给观众留下了极深印象。

英国人密迪乐曾于1856年伦敦出版一本名为《中国人及其叛乱》的书,书中详细记录了他在中国观看刽子手行刑的过程。

虽然蛇没了身子,但是蛇头还能攻击人,甚至残留的毒素还能将人咬死。除此之外,青蛙被大卸八块之后,腿都还能蹦跶。那么人被斩首后,脑袋是不是还能继续思考呢?这个我们不知道,因为这个问题只能问死人。

当然,更多表现旧时代斩刑的场合,是犯人跪着,彪悍且常常面带凶相的刽子手,高高地举起长长的、宽大的鬼头刀,向下力劈……

1851年,密迪乐任广州英国驻华领事馆翻译。7月29日晚上,他听说清廷将于次于处死34名“叛乱分子”,便决定和两名英国人到刑场上去观看。

在小说《三国演义》中记载,吕蒙在斩杀关羽后,孙权将关羽的人头献给曹操,曹操看后很是伤感,对着关羽的头颅说:云长别来无恙!关羽突然张口眉动,须发皆张。把曹操吓得小心肝噗通噗通的。

1851年,在广州英国驻华领事馆任翻译的英国人密迪乐(Thomas Taylor Meadows,1815~1868年)目睹并记录了当地死囚受刑的过程。

7月30日上午8点半,密迪乐和两名英国人来到了刑场。刑场设在广州南郊闹市中,南北长四十五六米,北端宽七米多,向南渐窄,最南端是一扇大门,行刑时关闭派兵把守。刑场东面是一面墙,高约三米半,中间位置有一个架子,上面挂着一些人头。架子北面是监斩棚,刽子手就在那里等候犯人。

虽然说,小说写的可能太夸张了,要知道从关羽被杀到送给曹操,这中间都过了一个多月,所以这个不太可信。对于咱们今天提到的问题,古今多少人都想知道这个答案,但是代价太大,谁都不想以身试法。

那又是怎样一种场面呢?

从1851年年初开始,这个刑场已经处死400多个犯人。这些犯人都是什么人?密迪乐在书中没有说明。但从时间来看,应该是广州天地会的起义军将士。

不过历史上有个人比较猛,为了得到答案,他决定亲自体验一下!

不速之客“赴”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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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法国的生物学家、化学家拉瓦锡。大家可能对他不是很熟悉,我为大家介绍一下,此人被称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化学家,被后人尊称为“化学之父”。氧和氢就是他命名的,并且他还预测了硅的存在,长度标准“米”和质量标准“千克”都是拉瓦锡提出的。怎么样?牛掰吧?

广州的杀人刑场,位于人口稠密的南郊闹市中。那是一块窄狭之地,南北向,长约四十五六米,北端宽七米多,向南渐窄,最南端宽不过四米五左右。顶头是一扇极厚实的门,行刑的时候关闭并派人把守。

上午10左右,34名犯人被带到刑场。官兵开始驱赶看热闹的群众,密迪乐也被驱赶,但他亮明身份后,官兵就不理他了。刑场的大门关闭,犯人依次被押进刑场。其中几个是用大筐抬来的,这几个人在行刑前因遭受酷刑致残,无法行走。

不过,很不幸的是,拉瓦锡处于的时代正是“法国大 革命”时期,他受到了迫害被逮捕入狱,不久后就被判处了死刑。这个伟大的科学家到死都还心系研究,为了确认人被斩首后脑袋是否还有意识,他和刽子手约定。

刑场的东侧是一堵封死的砖墙,约有三米半高,是一些民居和小货栈的后墙。靠着此墙,离刑场两头差不多同样距离的地方,竖着一个架子,上面总挂着一些腐烂程度不一的人头。架子北边,沿着砖墙搭了一个棚子,那是刽子手等候犯人到来的地方。行刑时,监刑官就坐在此棚下。

这34名犯人中,有一人是首犯,要处以凌迟之刑,其他33名犯人都是斩首。犯人被反绑着双手,在刑场上跪成一排,刽子手有一个助手,负责拉着绳索或拉着犯人的辫子,以保证犯人的头挺起。

他跟刽子手说:当他的脑袋被砍下来后,让刽子手盯着他的眼睛,以眨眼为信号,这样就能看出斩首后的脑袋是否有意识,并且意识有多长,据说拉瓦锡一共眨了十一次眼睛,这是他留给后人的最后一次研究。

这一块比普通船甲板大不了多少的地方,1851年的前八个月里,已有四百人被处死。

33名犯人面朝南,和密迪乐正好面对面,最近的一个离他只有四米半,看得非常清楚。最后一个是首犯,绑在十字架上,待33名罪犯斩首后凌迟。

拉瓦锡死后,法国著名的数学家拉格朗日痛心的说:他们可以在一秒钟的时间把他的头砍下来,但那样的头脑一百年也长不出一个来。其实拉瓦锡很有钱,他继承了父母巨额财产,即使不做研究他也能活的很滋润,但是他有自己的追求,伟大的人不都是这样的吗?他值得所有人敬佩。

“正在腐烂的人头的腐臭,与浸着人血的土地遭太阳烧烤生成的水汽发出的恶臭,混杂在一起。”密迪乐这样描述他最初的感受。他看到:

刽子手用的刀长约3英尺,稍微弯曲,渐细直至刀尖。密迪乐不知道,这刀叫“鬼头刀”,是刽子专用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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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四具尸体,以他们倒地的姿势横躺着,他们身首分离,两头猪在中间拱来拱去,忙着吃从尸体淌出的滩滩血水。约7码(6.4米——引者注)远的地方,在一家陶器作坊倚门而坐的一位妇女,眼瞅着这一场景,同时呵护着膝上的一个一两岁的小孩。两人都瞪圆眼睛,这不是因为瞧见了猪的吓人举动——这对她们来说司空见惯,而是看着我们这些整束奇异的外国人。

刽子手上衣挽着袖子,站在犯人身旁。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便开始动手。只见他的刀在犯人脖子上方约1英尺处停留片刻,瞄准脖子上的一个关节儿,而后让犯人“别动”,举起刀疾速向犯人脖子砍去。第一个犯人斩首失败,脑袋没完全掉下来,还连着一点皮。但第二个,第三个就麻利多了。他每砍下两三个脑袋,便接过助手递过来的新刀,然后接着砍下面的犯人。

这只鸡叫麦克,也特别有名,它有名是因为它没有头。1945年,由于主人的失误,无头鸡麦克的头被砍掉了,但颈动脉却没有被砍中,于是它多活了18个月。主人在麦克没有头之后,用眼药水瓶将牛奶和水混合起来喂它,但最终麦克还是因黏液堵塞死亡了。XLW

1851年7月29日晚,密迪乐听说有34名叛乱分子或是匪徒将在第二天8点到10点被行刑处死,30日早上约8点半钟时,他和两位在广州居住、此前从未见到处死人犯的英国人,来到了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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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密迪乐的估计,刽子手一口气砍下那33个脑袋,总用时不超过3分钟。

我们看见现场仅有一些最低品级的侍从。地上有一个洞,旁边一个粗糙的十字形木架子斜靠着墙,这表明有人要受到最严厉的刑罚处置:活着被剐,这称为凌迟。北端棚子前几步远,有官员坐于其下,地上烧着一堆带香味的木头。

如此快速的杀人场面,密迪乐从来都没看过,他算了一下,这个刽子手砍完33个犯人,总共用了不到3分钟,平均每分钟砍11个脑袋。密迪乐当时都看呆了,看来杀人还真是一个技术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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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迪乐他们意识到,站得过于靠前的人可能会被赶开,就很明智地站在通道南端角落的一堆干垃圾上,这里略微高出地面,视野甚佳。

把33个犯人砍头之后,这个刽子手又凌迟那个首犯。密迪乐计算了刽子手的行刑时间,从第一刀到最后一刀,刽子用了约4、5分钟时间,刀法也是相当快了。

晚清处斩死囚的场景。这可能是西方好事者雇人做出的“摆拍”之作,仔细看两边的“观众”,可知他们许多人并没有看行刑,而是在看镜头,若真是在砍头,应不会如此。现场没有监刑官员,也令人生疑。但即便是“摆拍”,还是能反映出清代实行斩刑时的大致情形。

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我们往手帕和衣领上喷洒了不少花露水,大队官员终于到来了。十字形木架立起,插入事先挖好的洞中,衙役们开始用藤条鞭赶乱哄哄的人群。有一个人挥手示意让我们离开,但我平静地用中文告诉他,除非官员特别要求,否则我们不会走。后来,就再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这样的行刑场面,密迪乐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感到新奇,所以写到了书中。以上内容只是从书中抽取一小部分,书里把行刑的场面写得可详细了,看得人毛骨悚然的。这本书出版后,在英国卖得很快,不少人都感叹中国的刽子手刀快。这些洋人啊,真是添乱,把刽子手杀人场面拿出去宣扬,啥意思?

很多年前,曾上映过一部电影《谭嗣同》,影片末尾,谭嗣同引颈于木墩之上,从容就戮,还不忘吹去木墩上的小虫。这个镜头,给观众留下了极深印象。

“眉目清秀”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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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更多表现旧时代斩刑的场合,是犯人跪着,彪悍且常常面带凶相的刽子手,高高地举起长长的、宽大的鬼头刀,向下力劈……

刑场南端的门现在关上了,一个卫兵站在门内,随后罪犯们很快带到。大部分步行,但有些是蜷缩在大筐里,每个大筐由两人抬着。罪犯们无一丝生气,可能是过于害怕,或是囚禁、审讯期间受到了毒打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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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筐里被翻倒出来,置于将要行刑之处时,都瘫软在地。罪犯身后的人立刻将他们架为跪姿,接下来是执行斩刑:

1851年,在广州英国驻华领事馆任翻译的英国人密迪乐(Thomas Taylor Meadows,1815~1868年)目睹并记录了当地死囚受刑的过程。

罪犯没戴枷锁,只是跪着,脸与地面平行,如此一来,脖子就暴露出来,处于水平位置。他的双手在背后交叉捆绑着,被身后的人抓住,那人命令他们向上挺,达到合适角度。有时会出现——尽管极少见——罪犯始终向后仰脖的情形,这时候,会有另一个助手走到前面,手抓长辫,将罪犯的头拉至水平位置。

那又是怎样一种场面呢?

33名罪犯跪成多排,头朝南,正对着密迪乐他们站立的方向。最前面的一个,离他们只有约4米半远。接下来是两人一排,再后来每排四五人不等。最后一个——即第34个——是首犯,他是匪帮头目,绑在十字形木架上。

不速之客“赴”刑场

刽子手使用的刀,仅约3英尺长的刀把,刀把处的刀刃不超过1.5英寸,稍微弯曲,渐细直至刀尖。刀并不厚,而且很短,绝不是中国武职官员所佩戴的那种厚重军刀。刽子手都是从军队中抽调的,事实上他们的长官经常要求这些手下,让他们的新刀“见血”;这称为“开口”,据信会赋予这一武器以某种杀人的力量。

广州的杀人刑场,位于人口稠密的南郊闹市中。那是一块窄狭之地,南北向,长约四十五六米,北端宽七米多,向南渐窄,最南端宽不过四米五左右。顶头是一扇极厚实的门,行刑的时候关闭并派人把守。

刽子手上衣袖子挽着,站在首犯旁边。他体格健壮,中等身材,看起来精力旺盛,外表没有一丝通常人们所想象的凶残或蛮横,反而是眉目清秀,透着聪明劲儿。他站在那里,眼睛盯着距离最近的那位监刑的低级武官,只要后者一声令下“办!”他就会猛然上前动手。

刑场的东侧是一堵封死的砖墙,约有三米半高,是一些民居和小货栈的后墙。靠着此墙,离刑场两头差不多同样距离的地方,竖着一个架子,上面总挂着一些腐烂程度不一的人头。架子北边,沿着砖墙搭了一个棚子,那是刽子手等候犯人到来的地方。行刑时,监刑官就坐在此棚下。

他两腿牢牢分开站立,握着刀,在跪着的罪犯脖子上方约1英尺的地方停留片刻,为的是瞄准脖子上的一个关节儿。接着,他向罪犯厉声喝道:“别动!”将刀向上举起,与自己的头同高,两臂全力急速向下——当刀接触罪犯脖子时,他的身体直着向下成蹲马步的姿势,以增加力量。可能由于紧张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刽子手未能成功将第一个罪犯的头彻底砍去,头与尸体一起倒地后,五官还动了一会儿,扭曲着,令人骇然。